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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几乎一次次昏死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不似人声的沙哑而压抑的痛苦呻吟,混合着因为极度痛苦而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干呕声。
眼泪、鼻涕、汗水和血水,在她肮脏不堪的脸上纵横交错。
她不得不暂时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她需要时间,需要重新积蓄那少得可怜的力量。
她的左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惨白,整条手臂都因为失血和脱力而在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这根本不是一次能够完成的动作。
这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拉锯战,是她用自己残破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意志,与这根深深嵌入体内代表痛苦和耻辱的异物进行的毫无胜算的搏斗。
每一次的尝试都伴随着剧痛、停顿、喘息和更深的绝望,时间在这里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这样撕心裂肺的失败尝试,多少次濒临昏厥的剧痛,杨兵玉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全凭一股执念在支撑。
在一次近乎耗尽所有残存意志力和体能如同回光返照般的猛力拉扯下,她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剧烈的撕裂感,彷佛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彻底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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