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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岭望着他们,没马上开口。他很清楚,如果此刻责备一句「胡闹」,就能立刻把这些胆量搅碎。可他看着知悦红着眼还抿紧唇,看着知远一脸固执,就忽然生出一种很荒唐的感觉——【内心OS】——有些事啊,偏要由这几双小手去翻,翻得一尘不剩,翻得哭也骂也不後悔,才算真明白。
他走下台阶,走到知远面前,伸手把那本封核日志副本接过,低头看了两眼。纸上那行「声源未明」的字,墨sE已经发灰,可b他记忆里还要深。
「若是想核,就核到底。」他语气平平,「但不许乱吓人,不许乱编话。查什麽,都要先分清楚是人声还是异声。」
知远抿着嘴,慢慢点了头:「知道。」
「若是真要再现那声音,也要先把封核稳好。若这事出乱子,你们记着,是我一人担。」顾青岭轻声。
「不是你一人担。」知行小小的声音忽然响了,带着一点不服,「是咱几个一块儿查的。」
他微微愣了下,随即低下头,轻轻把那本册子合好。晨光从他肩後落下来,把几个孩子的影子映在青石板上,拉得长长的,一道道,交叠又分明。【内心OS】——有时候,我b他们还怕那堵墙会回什麽话。可要是连这一声都不肯听,就什麽也不配说了。
他没再多说什麽,只抬起手,拍了拍知远的肩。晨风拂过,带着一GU很淡的cHa0味,好像那堵墙背後,也在静静看着他们。
夜已深,天光退得乾乾净净,连一丝月亮都不肯露出。刘嬷嬷提着那盏旧油灯,慢慢沿着村北的土路走,脚下每走一步,心口就跟着重一分。
她走到旧井边,把灯放在井台上。灯光在井口颤了一下,照出里面一圈黑得发冷的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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