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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啊。」顾青岭微微一笑，把手在膝上擦了擦，指着桌上那些材料，一样样慢慢点过去：

        「先把青砂石铺进竹编圆框里打底，再立起银纹竹架当支撑。上头铺上一层灵絮棉做缓震，最後把圆竹板安放上去。板面要撒一层青砂石末，好让它感应异气纹动。四边记得留出调节孔，方便疏导，免得异气积压出事。」

        知远点点头，像在心里默背：「青砂石、银纹竹、灵絮棉、圆竹板、青砂石末。」

        「竹编要压紧一点，对吧？」知行立刻接上，撑着腮帮子问，「不然风吹就晃了。」

        「对，」顾青岭肯定地回，「还得留好调节孔，万一震幅过高，气就能自己跑出去，不会把盘子冲坏。」

        知微小声跟着补一句：「还要先试一遍，看看有没有偏斜。」

        顾青岭看着他们，一时没说话，心里却慢慢生出一种安稳感。【内心OS】——这样背下来，不只是学做法，而是把心也放进去了。

        他又指着竹架和板面，换了个孩子容易懂的b喻：「你们记住，观测的时候要先看银纹竹。它能感应到异气的低频震幅，就像水里的竹竿被暗流推了一下，会自己轻轻抖动。那抖动会带着青砂石末一起动，你们就会看到砂石像丢石子进水一样，一圈一圈的波纹散开。为了好记，我在圆竹板上刻了方格，这样就能量出波纹的大小：小圈记得轻、算得低，大圈子盖过好几格，就要记得重，幅点值也要加高。等到一息过去，你们把这一息里出现的圈数和大小加起来，再一息息连续对照，就能画出一条起伏的息图。那条息图，正是异气呼x1的模样，能告诉我们它是安稳还是躁动。」

        「那我画的那个竹子跳舞图要贴哪里？」知悦眨着眼，两手还抱着她的小抄板。

        「先别贴，等第一回观测完，我们再挑个地方一起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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