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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爱的终点,我只能选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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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A 门外的人没有进来,可我还是开始往那里走 (12 /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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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开口,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对门外说,还是在对我自己说。
「……我现在不能开。」
门外没有回答。
可那道影子,像是很轻地晃了一下。
然後,我身後的声音终於响起。
冬马很近。
近到我不用回头,也知道她站到了我身後不远的地方。
她没有质问,也没有打断我和门外那个东西的对话。她只是很低地说了一句:
「你刚刚差点就要跟她走了。」
这句话没有什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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