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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逛我的房间？”他问。

        波瑟芬妮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意不是嘲笑，不是挑衅，更像是——她在等他自己想明白一些事情。

        黑帝斯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想不明白。

        但他忽然说了一句话，快到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那里面很乱。”

        波瑟芬妮眨了眨眼。

        “我不介意。”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沉默像一堵墙，挡在他们中间。

        现在的沉默像一条河，水流很慢，但他们在同一条船上，顺着水流慢慢地、慢慢地往前漂。

        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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