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本就生的好看,如今泪眼汪汪,瞧着勾人的很,严文惠打趣,“难怪你说唐二弟会逗趣,带你出门玩儿,对你好,我若是男子,还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
“啊?”
辛安抬眼,带了些傻态,邱文鸳又笑了起来,“她呀,肯定就是这般交将唐二公子的魂儿勾去了,瞧瞧,她还要勾我?”
辛安觉得这个时候应该耳红,可惜她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耳朵,只能一脸娇嗔的扭头,“坏死了,我都哭成这样了还打趣我。”
▲an▲bsp;o
就这作态,她自己都一阵恶寒,装嫩上瘾了。
哭过了,心头就敞亮了,再看戏台虽依旧觉得好看,但也没了那些感触,倒是一旁的邱文鸳还在压眼圈。
等到最后一场戏,老母扑在狐狸身上对道长说早已知晓那段一出再次收割了无数的眼泪,楼上楼下,男的女的都在抹泪,连李玉燕都红着眼圈。
“这戏可真好,本子好,台上的人也好,就是妆都给我哭没了,一会儿要怎么出门?”
辛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才说了话邱文鸳的侍女就拿着妆盒上前补妆,严文惠和李玉燕的侍女也忙活开了,三人只用那么坐着,脸上的泪痕很快就被遮掩住,只有准备不充分的辛安干坐着,刚要说话南风就捧着妆盒来了,上前轻柔的帮她补妆。
严文惠笑道:“你这丫头很机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