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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柚？还是高杰？

        蒋玉兰教授说的这句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让人浮想联翩，实在是难受。观众席的学生们，全都恨不得伸长脖子，凑过去盯着结果看。

        好在，评委席这边也不打算卖关子，王主任直接道：“程净，你来宣布成绩。”

        作为学生管理，又是维持秩序的学生负责人，程净直接被王主任抓了壮丁，让她客串了一把主持人。

        程净赶紧上前，接过两分数据报告，她低头，悄然瞟了一眼结果，一张圆圆的仿佛苹果的脸颊，看不出一点表情。

        真是——

        一点端倪也不显露啊。

        观众们翘首以盼，只等着程净宣布结果了。

        季柚停止了伸展运动，已经找了座椅，坐了下来。

        高杰挺直背脊，英俊的脸庞，是高傲的骄矜之色。

        程净看了下四周，清清嗓音，道：“现在，我来宣布成绩。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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