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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件像样的披风来,上路前要是冻坏了废太子,咱们谁都担待不起。”
小太监很识趣,找了件最厚最暖的狐皮大氅来,给裴珩披上了。
一番破例之举,御林军首领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毕竟真要让废太子冻死在流放路上,他们也不好跟皇上交代。
清查结束后,一行十几个人被押送出宫,关入刑部大牢。
卯时一刻,被流放去北地的人坐上简陋的马车,十个人挤一辆破到漏风的马车,已经坐满了好几辆马车。
月栀带着裴珩,身上还藏着金银,不敢跟人近身接触,便落在后面,让别人先上,她等最后再上。
看着看着就觉得奇怪,今天被流放的人怎么这么多?
当她在人群中看到发髻凌乱、哭花了脸的崔文珠母女,才意识到,长孙家也被巫蛊之祸牵连,被拿了官职,流放北地。
当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月栀突生感慨,原来这些人并不会像菩萨像一样永远坐在高台上。
袖玉和采莺同样看到了长孙家的人,却不似月栀所思所想,只回头看一眼病怏怏的废太子,又看向虽然落魄但还能穿着绸缎衣裳、被侍女们围着的崔文珠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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