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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妾看,正值朝中敏感之时,陆伯言趁这个时候跳出来,目的恐怕不简单。”
“嗯?”全琮有些疑惑地看向全公主,“细君这是何意?”
全公主冷冷一笑:
“昔太子在时,陆伯言就曾与之一起镇守武昌,其从龙之功,唾手而得之。谁料到竟是变故骤起,陆伯言岂不痛惜哉?”
“今大功从天而降,失而复得,谁能拒之?”说到这里,全公主咬牙切齿道,“只是可怜了我们全家,成了他取拥立之功的代价!”
全公主这个话一出,全氏几人皆是神色大变!
特别是全寄,还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若非说这个话的人是全公主,说不得全琮已经打算要灭口了。
但听得全琮语气有些哀求:
“细君还请慎言才是,陆伯言非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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