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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凉州胡人既不会反,也不敢反。此举又有练兵之用,岂不是妙哉?”
听到他这一番话,冯永“咦”了一声,“你今日说话,怎么这般有道理?”
为什么前汉打下凉州后,少有胡人敢反?
而到了后汉时,却差点被逼得放弃凉州?
虽说赵广所言,不是全部原因,但至少也说中了一部分。
那就是前汉时,护羌校尉有都试之权,每年都要领兵巡视边塞,声势非常浩大,常以“万骑”为单位。
汉威之下,胡人部族胆子都吓破了,哪个还敢反?
而到了后汉时,地方太守和护羌校尉的权力被削得太厉害,再加上对凉州执行错误政策,所以自然搞成了现在这等模样。
赵广得了冯永一句夸奖,嘿嘿一笑,“这些话是大人所言,小弟听得觉得也颇有道理……”
我说么,你怎么可能想得出这些东西?
冯永摸了摸下巴,暗道:这些话只怕是老爷子想通过二郎的嘴,说与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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