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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洒满刺眼光芒的水面，粼粼的铺陈在头顶。

        不像星空，像白昼。

        而他却在被拽入永无止境的黑夜里。

        秦悟低下头，看了眼眼睛瞪得快要出血的朱蔷薇，抬脚踹在她手上。

        但没用，朱蔷薇仿佛没有痛感，甚至还把另一只手也抱了上来，死死把他往下拖。

        秦悟感到不可思议——她难道真的想跟自己同归于尽吗？

        为什么？

        还是因为……他现在状态不太对？好像才一分钟，他怎么就开始感觉要窒息了——他潜水明明很厉害，最长憋气时间超过八分钟，可现在……为什么？

        “可是，你真的想被我救吗？”

        那道声音突然如安静的雷霆毫无预兆地闪过他的脑海。

        “你连自己都不想救自己，怎么会想让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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