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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那道沉睡的影子，还残留着灼烧声音的脑袋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回来的路上发生的一切。

        温璨说的那些话。

        她想，他在为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绪而感到羞耻和崩溃，这是可以理解的，事实上，杀人犯的内心是不值得研究的，温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到底爱谁不爱谁，到底是演戏还是真的，也统统都不值得研究，大家只要知道他犯法了，他该死就好了。

        是的，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可对温璨……他无可奈何。

        隐隐的，玻璃上出现了别的影子。

        那是她在南港所见的画面。

        唯有月光照亮的昏暗中，温荣戴着面具，在趁夜疯狂殴打他的儿子，企图把他活生生打死，而温璨明知面具下是谁，明知只要喊出他的名字就能让他惊骇失措从而轻松反击，但他却始终一声不吭。

        彼时叶空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着那个场景流泪，但现在，她好像隐约明白了。

        那样疯狂，那样狰狞，却又那么无声，那么沉默的一幕。

        视野一点点变得模糊。

        什么东西在瞳孔上覆了一层膜，然后汇聚起来，浸透下眼眶，再沉甸甸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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