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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少女心不在焉，额头冒汗地摸到她的脚底下，发现女人的腿也被卡住了。

        “那可真是……遗憾。”女人喘了两口，问，“你看着，年纪不大啊？”

        她努力睁大血糊糊的眼睛，还企图支起头来看清少女的脸。

        半天都没能拔动女人的脚，少女有几分不耐烦地抬起头来，责备地盯了她一眼：“这样看清了？”

        “真的……年纪不大。”

        “十四岁。”

        “这么小……”女人做不出扯动嘴角的动作，眼神却很湿润，“真是抱歉，让你……让你看到了这么惨烈的事故现场，阿姨真是个罪人啊，不会下地狱吧？”

        “……”饶是十四岁的叶十一也忍不住露出了无语的表情，“我看你精神还挺好，还能讲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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