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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人迹极少的山里，警车并没有急着把车窗升起来。

        于是他们毫无阻碍的看见了每一张犯罪者的脸。

        男孩忍不住朝他哥哥身后躲了躲。

        十一却毫无闪避。

        她年少的、漆黑的眼睛，甚至堪称认真的映照出了每个人的表情。

        懊悔的、绝望的、麻木的、无所谓的……还有冷漠的。

        似对他人目光十分警觉，最后那个国字脸的男人竟转头与她对视。

        直至警车呼啸着远去，少年头也不回的问她：“记住脸了？”

        “记住了。”

        女孩收回视线，率先转身，朝通往山上的小路走去。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有时候记性太好也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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