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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怔怔的说：“我还想下棋。”

        “我哥教给你，你教给我的……你们曾约定要一起成为世界第一，现在你们谁都不肯兑现了。”

        “那我这个在你们约定之外的人，如果做到的话，是不是也算兑现承诺呢？”

        “……”

        叶空缓缓松开了他。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转瞬之间。

        叶空又问：“你为什么想迁走他的墓地？”

        “因为无论这座孤儿院会变得热闹还是冷清，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原野垂下眼皮，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叶空，冷冷道：“你们引来那么多记者，把这里闹得鸡飞狗跳，你以后只怕也来得少了，而这里的孩子们全都不认识他——他不会喜欢这里的。”

        “……”叶空静默片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透着点说不出的嘲讽，却并不浓重，似只是随口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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