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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他出去掰扯,那也是掰扯不清楚的,毕竟只是皇上的口谕,没有明旨。
如今许焕文这样做,无非是想逼迫他下马车,逼着他与许焕文对骂罢了。
晋王是国子监的祭酒,身份贵重,又一直在文人之中颇有些影响力。
今日若晋王真的下马车,才是着了许焕文的道,让自己和他一般如泼妇骂街,白白地失了身份,叫人耻笑。
他以后又要如何在这群国子监学生面前自处?
“王爷,要我赶走他么?”
“不可,他是礼部尚书,挑我的刺,也是他的职责,你赶走了他,他就能拿着我们的错,去皇上处告一状。”晋王闭目养神道:“随他骂去,骂够了就走了,难不成还能骂一上午么?”
外面许焕文还在骂。
“怎么,晋王殿下是不敢出来么?这是马车,又不是棺材,进去了,是可以出来的!”
周围发出窃笑声。
许焕文继续大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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