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程立言抱着小莲,能闻到车厢壁上熏香的味道,清冽却陌生。
阿芷缩在角落,肩膀还在抖,眼睛却死死盯着窗外——他们那间小破屋的方向,此刻应该正飘着雪,檐角的冰棱该有半尺长了吧?
杨千月端坐对面,闭目养神,仿佛对周遭漠不关心。唯有偶尔掀起的眼睫,泄露出她打量程立言的目光。
他正低头,用袖口极轻地擦拭小莲额角的红肿,动作笨拙却温柔,指腹的薄茧蹭过孩子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
“你很会画画?”杨千月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厢的沉寂。
程立言身体一僵:“略懂皮毛。”
“皮毛?”她轻笑,“能把南城街巷画得分毫不差,连哪家墙根有棵老槐树都记得,这可不是皮毛。”
程立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他从未对人提过自己绘过街巷图,更遑论那些细枝末节!她如何知晓?
杨千月却不解释,只掀帘瞥了眼窗外,淡淡道:
“到了。太医已在偏厅候着,先给你妹妹瞧伤。”
到了公主府,朱漆大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程立言觉得像落进了一个华丽的冰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